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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世界的殖民化

近日因為銅鑼灣時代廣場事件,引起了公眾對公共空間的熱烈討論,好不熱鬧。但究竟什麼是公共空間?曾瑞明君曾經在本版引用德國哲學家哈貝馬斯的《公共領域的結構轉型》(The Structural Transformation of the Public Sphere)指出,公共空間的精粹在於一種特定的「公共性」:公共意見的交換,理性的應用。曾君甚至認為﹕「公共空間就是討論空間」(《信報》,2008年4月9日)。

沒有公共空間,那有討論空間?
誠然,哈公在《公共領域的結構轉型》中所提出的Öffentlichkeit(指「公共領域」或「公共性」),指的自然主要是曾君所提的「公共性」,而在哈公看來,「公共性」的精粹, 則在於公共意見的交 換,理性的應用。曾君沿著哈公的思路指出:「公共領域是一個中性的批判空間。它本應無形無色,卻顯現在沙龍、咖啡廳、傳媒之中。」但我希望指出的是﹕就算依曾君的思路,把公共領域僅僅侷限地理解為一個中性的批判空間,公共空間(public space)仍然無可否認地是所謂公共意見的交換、理性的應用得以開展的重要場域之一。當然,公共空間多了,自由多了,不等於批判空間廣闊了,但沒有公共空間中的自由,曾君所言的公共意見的交換、理性的應用,又從何談起?故此,討論空間的擴闊與對公共空間中的自由的追尋,本來就是一個銅板的兩面。把兩者搞混或把兩者的關連一刀切斷,同樣地於Öffentlichkeit的議題上,不得其門而入。有關公共空間的豐富性與多樣性,筆者建議大家可找Lawrence A. Herzog的《回歸中心﹕全球化年代的文化、公共空間以及城市打造》(Return to the Center: Culture, Public Space, and City Building in a Global Era)一讀,以接近當下的經驗世界。 Continue Reading »

Pinocchio Effect

The Pinocchio effect, named after the fictional puppet-turned-boy of the same name, is a tactile illusion, an illusion that uses your sense of touch to “trick” your brain. Such illusions are remarkable because they challenge what we think we know about our perception of the world. Want to expand your nose and your mind? Try it out.

Steps:
1. Arrange two chairs, one right behind the other. The chairs should both be facing the same direction.
2. Sit in the rear chair and have a friend sit in the chair in front of you.
3. Blindfold yourself or keep your eyes shut throughout the exercise.
4. Have your friend guide one of your hands to his or her nose. It will probably be easier to use your dominant hand for this part.
5. Bring your other hand up to your own nose.
6. Tap and stroke your friend’s nose. Hopefully you’re good friends, as this can seem a bit weird. Randomly alternate between tapping your friend’s nose and lightly stroking it, as though you’re trying to communicate with Morse Code. The more random your movements, the more likely you’ll feel the Pinocchio effect. Be gentle.
7. Tap and stroke your own nose with identical movements. As you’re tapping and stroking your friend’s nose, use your other hand to reproduce the taps and strokes on your own nose. Try to synchronize the movements of your hands as closely as possible.
8. Continue for 30 seconds to a minute. After a while, you may start to feel as though your nose is three feet long (hence the name Pinocchio effect) or that your nose is somehow no longer connected to your body. Try it a couple times if it doesn’t work the first time, and make sure the movements of your two hands are as identical as possible. If it still doesn’t work, don’t worry: about 50% of people can feel the Pinocchio effect, and you may be one of the other 50%.

資料來源

在文化轉向的年代,該如何繼續搞藝評?

朋友有新演出,演後詳談,甚歡,因為很純粹的在談藝術。言談中,提到本地文化界已進入戰國年代,文化產業化到底是好是坏,似暫未有定論。當然,我們都樂見藝術家有更多營生之道,但文化轉向的誘惑更大,拿不準便會迷失,變身二十一世紀的浮士德。

近日經常跟朋友討論一個問題﹕在文化轉向的年代,該如何繼續搞藝評?我想是問一些基本的問題、守著一些最根本的東西﹕演出的經驗到底是什麼?演出的本質到底是什麼?演出到底是為了什麼?

看著我的一些藝術家朋友,我想起的,是田壯壯的《吳清源》。在電影中,吳清源說﹕”我一生只追求兩件事﹕棋與真理。”

象徵性的死亡

想了很久,最後還是去了羅志華的追思會。人很多,不同年紀的人都有,但以中年人居多。

我跟羅志華不熟,只是間中見他在在青文以相當”晦氣”的態度對待客人,有時則在買書付款時,給他纒著,聽他對這個人那個人的批評。

其實,我真的有點怕他。後來,當青文那個原本放满最新社會思潮書刊的角落,慢慢變成了堆满了貨物的垃圾崗,我也開始愈來愈少上去。

就這樣,一個人慢慢地在我的認知中淡出,直至傳出他出事的那一天。我猜這種認知上的淡出經驗,非我所獨有,奇就奇在,當傳出羅志華去世的消息後,在不同媒體上卻出現跟這一種認知上的淡出不成比例的多的悼念文章。到底不同的人在悼念些什麼呢?在追思會上,葉輝說,在悼念羅志華的同時,我們也在悼念自己﹕那個已經死去、昨日的自己。

另一點令人奇怪的是,有不少悼念羅志華的人,都會在文章中提到,其實他/她跟羅志華不熟…,那麼,他/她為什麼會撰文悼念一個自己不熟的人?

我猜,套用心理分析的思路,羅志華的死打開了的,是既有象徵秩序(symbolic order)所無法/不敢消化的、真實(real)中的空洞,而這個空洞正是一個信念系統得以支撑下去的支點。於是,愈是希望遮蔽這個空洞,便生產了愈多的話語。

依照齊澤克(Zizek),人總是需要死兩次的﹕肉身的死亡,以及象徵性的死亡。如果一個信念系統也有肉身,羅志華的死會否逼使了一代人,好好的正面面對他/她們過去的一套信念系統的消亡。而這一個信念系統,可以有許多的名字,它可以叫”人文價值”、”青年文化”,也可以叫”理想主義”。

就說”理想主義”吧。在追思會上,有不少講者都提到後期青文在經營和管理上的問題,而這又被認為跟羅的”理想主義”有關。他們提到,「光有」理想主義是不足夠的,還需要恰當的經營和管理相配合。但問題是﹕”理想主義”加上恰當的經營和管理,便能讓”理想”實現?讓”理想主義”跟現實間不至有如此巨大的落差?若果一如當日講者之一洪青田所言,羅那一代人的”理想主義”(洪則稱之為「想像」)意味著的,是對既有秩序與結構的超越,那麼,他那一代人的”理想主義”的本身,若既有的權勢結構不變,便似乎必敗無疑。可以這麼說,羅志華的死正正逼使了我們面對這個既有象徵秩序所無法/不敢消化的連結。由於無法被消化,所以顯得空洞。

不過,或許羅的死亡更加讓人無法理解的是﹕跟羅那一代的一般”理想主義者”不同,羅是要把理想實現在生活之中的,而且是要將理想進行到底。

遊台小記(一)

在台灣留了一個星期,三天開會,其餘的時間,除了花在交通上,便是旅遊,給工作常滿的人一個休息的機會。

進入學術體制,尤其是像我這些初哥,年中少不免要参加大小各式學術會議與研討會,一方面累積開會紀錄,另一方面則累積人脈。不過,去年出關以來,出席會議的頻密程度,感覺上是多得令人有點吃不消。有時,我也會反問自己﹕這樣來來去去,學術到底跟世界扣連上怎樣的關係。

不過,参加學術會議與研討會,最有意思的,可能是碰上有趣的人,以及一些在你生活以外的經驗。例如,在台灣文化研究年會以及都市改革組織有關的台港都市重建的交流會上,便分別從不同的人的口中得知文萌樓的保存項目。文萌樓是台北的前公娼館,2006年10月,台北妓權組織日日春協會便選擇在在這一座歷史文物建築開設「身心靈 幸/性福雜貨店(咁仔店)」。 然而,開設「身心靈 幸/性福雜貨店(咁仔店)」,主要並不是為了迊向全球經濟的文化轉向,而是以文化的方式,延續1998年以來的台北公娼反抗運動。

文萌樓的例子,當然讓人想到不少有關活化歷史文物建築的政治經濟問題,是值得好好研究的個案,對於近來炒得火熱的”活化歷史文物建築”課題,自有啟發。但文萌樓卻不禁讓人想到雷生春的活化歷史文物建築計劃,而如果性工作者的歷史往往跟一個城市的發展緊密相關,本地的妓權組織紫籐可能才是雷生春的最佳使用者。紫籐最近出版性教育刊物《性愛!!!Fun》,若果雷生春能夠被轉化為本地性工作者的歷史文物館,以及民間性教育中心,我相信其意義比政府以”社企”代替”企業社會責任”來得更有意思。

(待續)

油街藝術村的譜系

論文完成了有關油街的部分,還有一小節,是有關牛棚的。雖然論文的主題是牛棚藝術村,但沒有油街藝術村的前史,這一段譜系便不完整。

研究當年政府為什麼會收回油街前政府物料供應處,不讓油街藝術村村民繼續發他們的藝術村梦,發現主要的問題出在當年有關數碼港的爭議。數碼港當年是以私人協約方式委約給電盈的,在商界惹起的非議非同小可。連帶地,油街地王是否以同樣的方式委約給長實,便成為了當年各界的焦點。

長實當年在政府仃止賣地期間,以救本地旅遊業為由,向城規會申請改變福利貨倉、前政府物料供應處前面的海边地帶用途,以建設摩天酒店與油輪碼頭,說到底,是以油街地王為最終目的。本地地產商以奇觀工業(spectacular industries)這道如意門,爭地,甚至換地積,實在比西九還要早。本地地產商是否由油街藝術村得到啓發,便不得而知。但後來城規會推翻原本的決定,回復福利貨倉、前政府物料供應處前面的海边地帶一帶的土地用途,似乎是希望不要再惹爭議。可以這麼說,政府當年有關取消油街油輪碼頭計劃的決定,同時也是一個政治決定,尤其在亞洲金融危機之後、港府管治威信開始受到挑戰的後殖民年代。

由此推演,政府收回油街,似乎是因為藝術家在媒體上把油街進一步曝光,油街地王賣地本來已夠爭議性了,油街一眾藝術村民卻進一步把事情政治化,政府似乎是希望沖淡事件,也為恢復賣地減少不明朗因素。所以油街藝術村最終也只能以被逼迁徙收場。

小白

事隔15年,我終於再跟mac結緣,買了我第一部macbook,而且還裝了leopard。

記得在越界當編輯的年代,辦公室用的便是直立式的mac,用來也方便。離開越界,剛進中大,也主要使用mac。後來才慢慢改用pc。當然,更早的時間,是用一些仿apple ii的電腦來打機以及學習basic、pascal等等。

之後,因為開始造書編書,合作的設計師大多用mac,也開始多了解了mac的特點(並聽了很多有關pc的坏話)。

台灣方面稱macbook為小白,我聯想到的是《惡童》中的小白,還有我家附近的一隻小貓。

(嘻嘻,黎堅惠都是用小白的)

1G RAM

1G RAM果然是利害!!電腦運作得相當暢通無阻!!!

:p

時間的黑洞

四月一日,是什麼日子,心照不宣。

我在想﹕有朝一日,如果文華酒店也走上重建之路,十二少會否也跟如花一樣,在重遊中满目陌生?

他的愛人?他的歌迷戲迷呢?吊詭的是,在蓋上新樓的同時,也將打開一個傷口般的缺口、時間的黑洞。

如梦如幻蝶,若即若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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