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灣留了一個星期,三天開會,其餘的時間,除了花在交通上,便是旅遊,給工作常滿的人一個休息的機會。

進入學術體制,尤其是像我這些初哥,年中少不免要参加大小各式學術會議與研討會,一方面累積開會紀錄,另一方面則累積人脈。不過,去年出關以來,出席會議的頻密程度,感覺上是多得令人有點吃不消。有時,我也會反問自己﹕這樣來來去去,學術到底跟世界扣連上怎樣的關係。

不過,参加學術會議與研討會,最有意思的,可能是碰上有趣的人,以及一些在你生活以外的經驗。例如,在台灣文化研究年會以及都市改革組織有關的台港都市重建的交流會上,便分別從不同的人的口中得知文萌樓的保存項目。文萌樓是台北的前公娼館,2006年10月,台北妓權組織日日春協會便選擇在在這一座歷史文物建築開設「身心靈 幸/性福雜貨店(咁仔店)」。 然而,開設「身心靈 幸/性福雜貨店(咁仔店)」,主要並不是為了迊向全球經濟的文化轉向,而是以文化的方式,延續1998年以來的台北公娼反抗運動。

文萌樓的例子,當然讓人想到不少有關活化歷史文物建築的政治經濟問題,是值得好好研究的個案,對於近來炒得火熱的”活化歷史文物建築”課題,自有啟發。但文萌樓卻不禁讓人想到雷生春的活化歷史文物建築計劃,而如果性工作者的歷史往往跟一個城市的發展緊密相關,本地的妓權組織紫籐可能才是雷生春的最佳使用者。紫籐最近出版性教育刊物《性愛!!!Fun》,若果雷生春能夠被轉化為本地性工作者的歷史文物館,以及民間性教育中心,我相信其意義比政府以”社企”代替”企業社會責任”來得更有意思。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