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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樂園

春有百花秋有月 夏有涼風冬有雪 若無閒事掛心頭 便是人間好時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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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則活動消息

都是同路人──《香港戲劇評論選(1960-1999)》新書發佈會

香港戲劇於上半個世紀走過的路,在踏著開拓的步伐和遠矚發展的視野之間,戲劇評論一直未有間斷地以不同的形態出現;從引介性之書寫到評介夾雜,及其後總合式現象的討論,評論人從另一角度介入劇場發展,擔當分析、批評、紀錄、並整理的角色。

《香港戲劇評論選(1960-1999)》一方面保存香港戲劇並戲劇評論資料,同時回顧40年之發展,為戲劇發展史料整合的一項重要成果;內容收集了150位評論人超過 400篇文章,同時收錄超過5,000條報刊劇評資料。同路同行,相知相遇,都是美好的;國際演藝評論家協會(香港分會)喜見多年來同路者眾,大家都關心本地戲劇的發展。

是次新書發佈活動將邀請本書編委會成員分享他們過去書寫評論的點滴,並展望劇評未來的定位和可能;同時,亦廣邀一眾作者出席參與,新知舊雨笑談劇評的過去、現在與未來。

《香港戲劇評論選(1960-1999)》及《香港戲劇評論報刊資料初編(1960-1999)》一書兩冊將於活動現場特價發售。活動以粵語進行,敬備茶點招待,費用全免,歡迎留座。

日期:2008年5月4日(星期日)
時間:3 - 4:30pm
地點:Mackie Kitchen(香港銅鑼灣加路連山道9號)
嘉賓:譚國根教授、張秉權博士、盧偉力博士、鄭威鵬博士(小西)、陳炳釗先生

主辦:國際演藝評論家協會(香港分會)
留座及查詢:請致電2974 0542 或電郵 iatc@iatc.com.hk

黃婉玲﹕持火把的劇場工作者

不經不覺,本地八十年代以來最重要的劇場工作者之一黃婉玲,已經離開了我們好一段時間了。多年以來,永遠擁有一顆熱心與無限能量的婉玲,游走東西,漫步南北,游刃於各種文類、藝術類型、活動、運動之間,到處播下火種。而在云云的領域,劇場可謂婉玲的最愛之一。由八十年的民眾劇場到九十年代的展能劇場與教育劇場,再到千禧以後的女性劇場,婉玲以一以貫之的女性主義精神,為女性、弱勢社群、女性美學、教育劇場,創造了不可估量的開拓與意義的空間。本座談將由婉玲生前的戲劇實踐出發,並邀得幾位曾與婉玲合作的藝術工作者,嘗試初步探討婉玲八十年代以來多方面的戲劇實踐的美學及時代意義。

主持:小西(資深劇評人、新婦女協進會會員、國際演藝評論家協會(香港分會)董事)
講者︰盧偉力博士(資深戲劇工作者)
莫昭如 (社區文化發展中心總幹事)
雄仔叔叔(故事人)
陳玉蘭(香港藝術中心藝術學院講師/課程統籌(戲劇教育))

日期:18.05.2008(星期日)
時間:3:00pm - 4:30pm
地點:城邦書店三樓(灣仔軒尼詩道235號)

國際演藝評論家協會(香港分會)及新婦女協進會合辦

查詢電話及電郵:29740542;iatc@iatc.com.hk (國際演藝評論家協會(香港分會))
27200891;aaf@aaf.org.hk (新婦女協進會 )

生活世界的殖民化

近日因為銅鑼灣時代廣場事件,引起了公眾對公共空間的熱烈討論,好不熱鬧。但究竟什麼是公共空間?曾瑞明君曾經在本版引用德國哲學家哈貝馬斯的《公共領域的結構轉型》(The Structural Transformation of the Public Sphere)指出,公共空間的精粹在於一種特定的「公共性」:公共意見的交換,理性的應用。曾君甚至認為﹕「公共空間就是討論空間」(《信報》,2008年4月9日)。

沒有公共空間,那有討論空間?
誠然,哈公在《公共領域的結構轉型》中所提出的Öffentlichkeit(指「公共領域」或「公共性」),指的自然主要是曾君所提的「公共性」,而在哈公看來,「公共性」的精粹, 則在於公共意見的交 換,理性的應用。曾君沿著哈公的思路指出:「公共領域是一個中性的批判空間。它本應無形無色,卻顯現在沙龍、咖啡廳、傳媒之中。」但我希望指出的是﹕就算依曾君的思路,把公共領域僅僅侷限地理解為一個中性的批判空間,公共空間(public space)仍然無可否認地是所謂公共意見的交換、理性的應用得以開展的重要場域之一。當然,公共空間多了,自由多了,不等於批判空間廣闊了,但沒有公共空間中的自由,曾君所言的公共意見的交換、理性的應用,又從何談起?故此,討論空間的擴闊與對公共空間中的自由的追尋,本來就是一個銅板的兩面。把兩者搞混或把兩者的關連一刀切斷,同樣地於Öffentlichkeit的議題上,不得其門而入。有關公共空間的豐富性與多樣性,筆者建議大家可找Lawrence A. Herzog的《回歸中心﹕全球化年代的文化、公共空間以及城市打造》(Return to the Center: Culture, Public Space, and City Building in a Global Era)一讀,以接近當下的經驗世界。 Continue Reading »

《沒有光的所在》,沒有光的所在

讀馬國明的新書《沒有光的所在》,說實話,真的有點失望。不知道是否因為幾年前大病,馬國明變得行動不便,他對社會現象的觀察都似乎隔了一點。但更主要的是,他對相關現象的分析不再銳利,就算有論點,在論証上也顯得有點不過如此,遠遠比不上《路边政治經濟學》的水平。

禪鼓不二

終於看了《戰.鼓》,朋友老早已警告我﹕故事很烂。是的,故事沒有什麼,是典型的小子成長故事,但也未至於很烂吧。

《戰.鼓》最吸引人的地方,自然是它邀得台灣優人神鼓所有團員参與演出。表面看來,《戰.鼓》似乎把優人神鼓神化了,例如主角Sid(房祖名飾演)第一次在山上聽到優人神鼓的打鼓演出,並為之著迷,腦海浮現的全是兒時的記憶與親人的面孔。其實這也沒有什麼,打鼓或聽鼓就好像禪修一樣,當你投入其中,心靜下來,無意識裡的種種心念便會湧上來,而修法之人,目的就是要觀照這些心念,了解自己,從而達到某種智慧與解脫。

優人神鼓的藝術總監劉若瑀在戲中也飾演嵐姊一角,她的樣子是愈老愈有味道了,是歷年修練下來所達至的篤定吧。

黃婉玲-持火把的劇場工作者

按﹕即將出版的第48期《女流》將會有黃婉玲的紀念專輯,當中有我的文章,初步整理了婉玲在劇場方面的工作和成就。

要談婉玲在劇場方面的工作,並不容易。余生也晚,據八、九十年代在中英劇團曾經與婉玲共事的阮志雄(雄仔叔叔)所言,婉玲早在八十年代初期已開始参與民眾劇社的後台工作,[1]加上婉玲有不少劇場工作都跟「教育劇場」(Theatre in Education)有關,除了婉玲九十年代以來幾個重要的公演作品(《狂人日記》(1991年)、《搭棚・精途一》(1992年)、《桃園驚夢》(1993年)、《中國在不遠處》(1998年)、《美麗計畫》(2001年)),有關婉玲早期和最後的劇場作品,以及中英時期的教育劇場工作,我都只能通過二手的資料,努力回到歷史的現場。[2]所以,這並不是一份有關婉玲的劇場工作的完整研究,除了初步校訂婉玲的劇場作品年表外,[3] 我只打算就婉玲多年來在劇場方面的工作,初步歸納出幾個重點,嘗試還原它們所處的文化語境,並指出它們在藝術與文化上的時代意義。 Continue Reading »

西九年代的《哈奈馬仙》

陳炳釗已經不是第一次把德國劇作家海諾・穆勒(Heiner Müller)的《哈姆雷特機器》( Hamletmachine,1977年)搬上舞台了,上一次是1995年「香港話劇團」的《荒謬及後現代之夜》節目之一。據陳炳釗本人所言,那時搬演《哈姆雷特機器》,主要是希望給港話的座上常客來一點美學上的衝擊,讓穆勒這一位「外星人」,跟習慣傳統話劇的觀眾開了一個不小的玩笑。今次「前進進戲劇工作坊」演出的《哈奈馬仙》,則在《哈姆雷特機器》原來文本的基礎上,加插了大量出自陳炳釗與龍文康手筆的全新文本。 Continue Reading »

tb or not tb, that is the question!

好久以前,想過有朝一日買ipod,要在機背刻上﹕”tb or not tb, that is the question!”等字樣,心想樣子一定會很酷。結果,ipod是買了,但由於非經Appleshop網上購買,無法享用刻字服務,有點可惜。

簡約是一種生活態度

J問我覺得〈如何讓希臘悲劇道成肉身?——評《普羅米修斯之縛》與《焚城令》〉寫得怎麼樣?我答﹕不錯。她說﹕像隨筆。我說﹕近年都這樣寫,回歸到書話劇話的傳統。

我總覺得,來到一定的年紀,除了專業性的寫作外,寫作大概不會再那麼九牛二虎勞師動眾地証明自己的存在(雖然有不少人到閤埋眼那一刻,仍然仃留在自我証明的階段)。存在就是存在,其實不需要証明。你只要到位地把自己的想法出寫來便夠了,而你很清楚地知道,你的文章是寫給少數特定的人看的。

鄧樹榮說,簡約不單是一種美學風格,也是一種生活態度。同意。

本地知名舞蹈團體宣傳單張遭康文署無理審查

(圖為《雙妹嘜 十宰身體慶團緣》單張原本的封面圖片)

去年七一遊行,適逢香港回歸十周年,獨立媒體以「十年來言論空間收窄」為主題,出版特刊,一盡媒體的本份,好為香港的言論自由生態,作一回顧。言論空間愈見收窄,固然跟回歸後主流媒體的右轉、保守政黨政團的當道、部分右翼激進宗教團體的大動作,有著莫大的關係,至於警察、淫審等有牌國家機器,就更令危危乎的言論自由雪上加霜。不無吊詭的是,在西九的創意轉向年代中,足夠的言論與創作空間顯然是不可或缺的,但奇就奇在香港的文化體制似乎還停在殖民年代,有形無形的審查仍然像癌細胞一樣,制度性地蠶食保貴的言論與創作的空間,而今次的主角不是別的,正是控制了本地大部分文化資源的公家部門「康樂及文化事務署」(以下簡稱康文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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